樹搖風摸了摸蓬亂的白發。朝丁浩裂嘴一笑道:“小兄弟,你先別著急,老哥哥我生平有兩個禁忌,一個是不入酒館,這你知道,我兩次犯禁,兩次都發生意外……”
丁浩頷首道:“這小弟知道,另一個禁忌是什麽?”
“不入人宅作客!”
“啊!原來如此,小弟當然不敢強老哥哥破例。”
“你且聽我說,你剛才說的,多嘴的可以入莊替你辦到,他也可以留在莊內,老哥哥在外麵活動一樣能成事……
全知子立即接口道:“小兄弟,放心,就這麽辦吧!虛幻老人在棗陽幾乎要了老偷兒的命,這筆帳是要結的,好歹得查清他的來龍去脈。”
丁浩起身一揖,道:“多謝兩位老哥哥!”說完,目注全知子道:“老哥哥入莊,請向小弟父執關一塵致意,侯小弟大仇得報,便來迎父骨歸葬故裏,此地如有需小弟之處,請設法傳訊,小弟會趕來!”
全知子道:“好,就這麽說定了,如果此地查出你仇家的線索,你當然非起來不可,否則恐怕這必要,傳訊事,老偷兒弟子到處是……”
“兩位還有什麽吩咐?”
全知子臉色突地一正,道:“小兄弟,你如碰上冷麵神尼,替老哥哥我傳句話……”
丁浩心中一動,道:“傳什麽話?”
全知子搔了搔頭,說道:“說以往那段過節拉倒了!”
樹搖風怪腔怪調的道:“多嘴的,想不到你這麽大方,在墓裏活埋了十年,一句話便拉倒了嗎?”
全知子哈哈一笑道:“老偷兒,你不服氣可以找她,我必是想通了,凡事退一步,清吉平安,而且當年其屈在我,不該多嘴泄人隱私,老友,人老了,還計較個什麽勁?”
“好哇!多嘴的,你既然明哲保身,小兄弟的事你也要退一步了?”
“那不可同日而語,小兄弟的事我要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