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死者,死狀完全一樣,眉心之間,一點大如拇指頭的血印。
驚叫之聲倏起:“這是飛指留痕!”
“他是‘血魔’的傳人!”
“他是活閻羅!”
“活閻羅!”
……現場頓時被恐怖的氣氛籠罩,死亡的陰影,襲入每一個人的心頭,對方舉手投足之間,毀去了十三個教中並不算俗的高手,這種功力,簡直是匪夷所思,對方剛才所說的話,並非虛聲恫嚇,他要取去全部人的生命,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場中所有的白骨教徒眾,一個個臉如死灰,目露駭極之色,觳觫不已。
為首的獰惡老者,這時也噤不能聲。
陳霖有如寒芒利剪的眼神,朝眾人一陣掃掠之後,停在那獰惡老者的麵上,道:“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獰惡老者凶焰驟斂,驚悸莫名的退了兩步,默不作聲。陳霖又沉聲說道:“現在聽我說,我一共是兩個問題,兩個問題都圓滿作答的話,你們可以活著離開,答複一半的話,你們之中有一半人得死……”
眾高手齊齊打了一個寒噤,這死字有如千斤巨錘,敲擊在心上。
“如果兩個問題,都拒絕作答的話,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所有在場的人,一個個膽裂魄飛,這何異於下達閻王令!“聽著!第一個問題,‘四毒書生’現在何處?”
白骨徒眾,一個個麵麵相覷,作聲不得!”
那獰惡的老者,麵上掠過一絲詭異之色!
陳霖早已成竹在胸,他知道這問題隻有教中有地位的人才能答複,所以一雙棱棱的眼神直盯在那為首的老者麵上,一不稍瞬。
“怎樣,不肯說?”
獰惡老者呆了半刻,才訥訥的道:“無……從……奉告!”
陳霖的臉上殺機陡現,逼近三步,厲聲道:“我再問一遍,說是不說?”那老者又駭極的退了兩步,他想起“活閻羅”方才說過的話,一個問題答不出,要殺死場中一半的人,他可以回答但他不敢說,他寧願死在對方的手下也不敢吐露半個字,他本凶殘成性之人,頓時生出拚命之心,極快的從懷中掏出那用以化屍的小瓶,左掌疾逾電閃的拍出,右手一抖,一蓬白粉,飄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