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條人影栽了進來。
小龍一看,木住了。
栽進房的是一個勁裝少女,陌生,沒見過,毫無疑問,她是胭脂狼帶來的人,隱身在門扇之後。
胭脂狼閃在側方五尺之處,連一根頭發也沒傷到,看不出她是如何避過這閃電一擊,仿佛她本來就站在現在的位置根本沒移動過,連臉色都沒變。
小龍當然明白他極自負的一招之所以失手,是因為頸傷的緣故,頸子的運動不自如,牽製了發劍的動作,得手與否隻係於毫厘之間。
“浪子,你已經死過一次。”胭脂狼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意味。
“……”小龍不作聲。
“在你一擊落空之時,這些天狼釘應該釘在你身上的,對不對?”
“芳駕為何不發?”小龍暗暗咬牙。
“我還不想要你的命。”
“死的是芳駕的手下?”
“不錯!”
小龍大感驚奇,死了手下,居然麵不改色,語氣也這麽平淡,她到底打什麽主意?她的心真是狼心麽?
這邊天翻地覆,房東夫婦那邊沒動靜,想來是做買賣去了,如果回來看到屋裏死了入,不嚇死才怪。
“房東是兩位老人,可不能連累……”
“我懂,屍體我會收拾。”
“芳駕還有什麽話要說?”
“你真的喜歡紅杏?”
“不錯!”小龍是賭氣承認。
“喜歡到什麽程度?”
“不容別人侵犯。”
“如果有人侵犯呢?”
“在下不惜劍上染血。”
“很好,咱們的話談到這裏為止,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我走了,你好好養傷,地上的血跡你自己清理。”說完,抓起少女的屍體,出房離去。
小龍的的確確傻了眼,胭脂狼霍香的言行簡直不可思議,死了手下無動於衷,可以出手而不出手,先警告不許與紅杏交往,最後卻又似乎鼓勵自己與紅杏交往,這是什麽蹊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