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人抓起剛拿來的酒壺,一手持杯,連幹了三杯,放下壺,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漬,嘻嘻地笑了笑。
“浪子,你很夠意思。”
小龍怔了怔,他記得自己沒向對方報過名號。
“好說!”小龍力持鎮定,淡淡地道,“閣下是怎麽知道在下落腳這間店屋的?”
“說起來一點也不稀奇,老夫投店在先,就住對麵房,你主仆一進來老夫就已經注意到了。”
“哦!”小龍無話可說,這是情理中事,不過,他不敢完全相信對方的說詞,即使住同一家客店是巧合,自動上門拉交情可就不無可疑了,好在他早巳堅定要找對方查證信符的事,這一來倒是求之不得,當下舉杯道:“難得的聚合,在下特敬一杯!”
善心人咧咧嘴,舉杯一飲而盡,他喝酒倒是很爽快,如果他是年輕人,照這種表現,可列入豪客之流。
“在下有件事請教!”小龍試探著開口。
“請教不敢,什麽問題?”
“午間在林子裏埋屍時,在下發現了樣古怪的東西……”小龍故意不一口氣說出來。
“哦!什麽古怪東西?”
“就是這個!”小龍掏出木質的信牌,亮在手中,兩隻眼在注意對方的反應,補上一句道,“是死者吊在脖子上的玩意。”
袁美玉的臉皮子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噢!”善心人臉上反應的是一種好奇之色,接過來,反複看了兩遍,道,“江湖門派常用的信牌,這有什麽古怪的?”
小龍微感失望,因為對方反應的太稀鬆。
“是算不得古怪!”小龍順著對方的語氣說,“不過,因為在下見聞不廣,看不出來路,所以覺得古怪。”
“唔!”善心人把牌子交還小龍。
“閣下能見告在下這牌子的來路麽?”
“老夫也看不出來!”善心人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