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月正明。
司徒明月與封子丹隱身在堡樓裏,高聳的堡樓,可以俯瞰全堡內外,如果有什麽動靜,逃不出樓中人的視線。
“封老弟,你跟管寒星關係如此密切,在此之前,你從沒懷疑過他老子便是金劍幫主?”司徒明月目注外問。
“沒有,小弟一直認為管寒星隻是靠幫之人。”
“在開封,為何要殺害‘燕雲神雕’齊嘯天一家?”
“因為齊老英雄知道金劍幫的秘密。”
“為了滅口?”
“對。”
“柳家母女遇害的確與管寒星有關?”
“以小弟所知,不是他做的。”
“何以見得?”
“他不止一次向小弟提起他十分喜歡柳漱玉姑娘,可惜他爭不過你司徒大哥,但並不死心,他要得到她。柳姑娘母女遇害,他曾經發誓要追凶報仇,看他的神情並非作假,而是發自內心的話,所以小弟認為他不會辣手摧花,因為他一直還抱著希望。”
“唉!”司徒明月深深歎了口氣。
封子丹突地從窗口向裏指道:“看,後院……”
司徒明月目光遙遙掃去,心頭登時一緊。
後院正屋走廊,一個幽靈般的人影已到了月光照及之處,一陣逡遊之後又縮了回去,胸前似乎還抱了樣東西。
“竊盜趁虛而人麽?”封於丹低聲說。
“不可能,再大膽的竊盜也不敢進白雲堡開路,而白雲堡是在神火教霸占之下,這出現的人影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負有任務的神火教徒,一個是白雲堡的人回來取遺落的貴重東西。”司徒明月冷沉地加以判斷。
“需要加以查究麽?”
“不必,那不是我們要等的對象,不必暴露行跡。”
又一條人影不能說是人影,隻是個淡影,並不具人影從後麵屋麵掠過,沒人另一重院落之中,行動之飄忽使人感覺仿佛是眼花,這種形同鬼魅的身法功力稍差的根本無法發現,但逃不過司徒明月這等高手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