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道:“什麽公案?”
太夫人道:“你聽我說,三十年前,你義兄施天讚外出采藥,久無音信,本門出動了二百名弟子,分頭尋覓,你義父施磊也出江湖查訪,一年之後,發現父子兩人雙雙被肢解在太行山下,死因及凶手,經這三十年查探,毫無端倪!”
甘棠駭然大震,道:“義兄和義父,同居掌門之尊,是誰有這等功力能把……”
“孩子,這當中一定隱藏著一個可怕的事實,本門武功不同於武林常軌,加上傲世的歧黃之術,幾乎不可能被剝奪生命,唯一的致命方式,是當場被肢解,而他父子正是被肢解慘死……”
說著,已是淚水盈眶了。
甘棠以一種堅決的口吻道:“孩兒有生之年誓必追出凶手,為義父與義兄複仇。”
太夫人激動地道:“孩子,你目前在武功方麵的成就,是祖師爺以後的第一人,已超出你義父兄之上,這成就是我連想也不敢想的,太意外了。凶案年深月久,我怕萬一仇人離世,將使本門蒙垢,不得瞑目,所以我一方麵以外元助你速成,一方麵要你緩參其它各篇,立即出江湖,你不以為義母太自私吧?”
“不,這是明智之舉,孩兒既受恩遇,這是份內之事。”
“孩子,你明天便出山,‘天絕門’從明天起正式重臨武林!”
“謹遵訓誨!”
“本門散布江湖的弟子,會主動與你聯係,目前,你仍以少主身份,公案了結之後,再接立為掌門……”
“是!”
“記住一點,本門規例在對敵之時,如果無意取對方性命,不得出手!”
不出手便是挨打,這規例的確是古今罕聞,但甘棠仍應了一聲:“是!”
“哦!為娘的還忘了一件事,這是你進宮頭一天,從你身上取下的,現在還給你。”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塊半個手掌大的鐵牌遞與甘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