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驚得離座而起,腦海裏浮現適才大雄寶殿中血淋淋的那一幕,掌門方丈,分明已遭“死神”毒手,還失去了頭顱,而禪**躺臥的,赫然又是掌門方丈,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當下駭震莫名地道:“大師父,這位真的是‘廣慧大師’?”
“不錯呀!”
“這……怎麽可能?”
“天絕門極少有不可能的事!”
甘棠心頭為之劇震,顫聲道:“大師父到底是何方高人?”
披發頭陀背轉身去,再轉過來,麵容變了。
甘棠陡地退了一步,激動無比地道:“原來是南宮長老!”
這披發頭陀,赫然是化身為“無名老人”的“天絕門”首座長老南官由所改扮,謎底揭穿,其餘的不問可知了。
南宮由再度恢複披發頭陀的形貌,道:“少主,請以‘無名頭陀’見稱好了!”
甘棠點了點頭,內心激動無比,武林中傳言“天絕門”武功特異,行事詭秘,看來的確是如此,“天絕奇書”的“武功”、“歧黃”、“計謀”、“駐顏”四篇,幾乎包羅了所有武林雜學。
接著,又存疑不釋地道:“長老難道預知少林有此一劫?”
“不,是巧合,前天我到嵩山後峰采集一種藥料,無意中獲悉‘死神’向少林傳出‘血帖’,附箋寫明今日午正要取方丈人頭和十長老的性命,所以毛遂自薦,與監院安排這一著險棋!”
“險棋?”
“的確是險棋,但僥幸成功了,那些守衛寺門與殿門的和尚,與十長老都事先服下了本門護持心脈的靈丹,所以能免一死!”
“哦!可是這些受過‘真絲貫頂’之術的,豈非全要變成白癡?”
“這一點另有藥物可解!”
“為什麽非要用此術不可?”
“死神殺人,是以一種邪門功夫,逼入受害者的腦部,所以死者毫無傷痕與任何致命跡象,‘真絲貫項’之術,恰好能迫散那存在腦部的致命邪氣,這是本門上一代掌門就那邪功研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