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袍怪人,當門而立。
他,赫然就是第二個“死亡敕令”之主“死神”。
會在這種場合之下碰上“死神”,是他做夢也估不到的事。
雖然,對方並非六十年前的真正“死神”,而是“死神”的未亡人“陰司公主孫小華”
為了向武林報複而造就的“死神”化身,但自己遠非其敵,如果沒有這瘋漢累贅,全身而退或無問題,可是這瘋漢似與家門有關,勢不能棄之不顧。
一時之間,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是好。
白袍怪人的目光,像兩道冷電,似要照徹人心。
走?帶著這瘋漢,絕對脫不了身。
“長陰穀”外,被對方勁氣貫穿心脈,險死又生的一幕,湧現心頭,不由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噤。
“白袍怪人”陰森森地開口道:“報名!”
甘棠硬起頭皮道:“過路人!”
“哼!你知道本令主是誰?”
“冒版的‘血帖’主人!”
“白袍怪人”顯然相當震駭,他認為這秘密天下無人知曉,想不到被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揭穿,當下腳步一挪,栗聲道:“你說什麽?”
甘棠連退三步,到此刻他仍想不出脫身之道,但仍傲然應道:“在下說閣下是冒牌的‘血帖’主人!”
“白袍怪人”目中殺光熠熠,陰惻惻地道:“小子,看來你頗不簡單!”
“好說!”
“你準備如何死?”
“在下還不想死!”
“現在說一說根據什麽認定老夫是冒人之名?”
“人所共知,‘死神’伏誅於六十年前!”
“你……到底是誰?”
“過路人!”
“她……她難道還沒死?”
“她是誰?”甘棠故意反問一句。
“白袍怪人”全身一顫,像自語般地道:“不可能,她絕不可能還在世間,但是武侯祠……”
甘棠想起自己以簫聲,巧解丐幫之厄的經過,故意冷冷地道:“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