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武繼光迷惘中被人從地下抱起一路騰雲駕霧般不知跑了多久,方才停下,輕輕放倒地下,睜眼一看,槍救他的竟是一個蒙麵紅衣女子。
這女子他曾經在郡王府的後花園見過一次,那時便覺得她身材十分熟悉,這時就近看來,更覺熟悉。這時也無暇洋問,暗中運氣,先行檢查了一番自已的傷勢,日覺真氣渙散難聚,有多處經脈被阻,不覺輕輕一歎。
那女子突然開口,柔聲問道:“你的傷勢如何?”
“三經被阻,八脈難通。”
“那怎麽辦呢?”
“這點我自信還有辦法,隻是必須三日的時間才能攻通被阻的經脈。”
說著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那女子一揖道:“姑娘相助之德,在下當永誌不忘,能否將芳名賜告?”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相逢何必一定要相識呢?……”
隨又極其關切地道:“你此刻仇蹤遍地,身上又已負傷,難說三天之後便可複原,但沒有人照顧怎行?唉!真急死人,師父又不準我……”
說到這裏,使把話音咽住,輕輕歎了一口氣。繼光苦澀地一笑道:“姑娘把在下從虎口中救出,已是感恩不盡,怎敢再勞動你照應呢?姑娘盡管請便吧!”活落,雙手一拱,轉身便走。
紅衣女子以身把他攔住,發急道:“你不能亂跑,這樣好啦,我們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你在裏麵養傷,我去替師父辦事,辦完事馬上趕來,這樣好嗎?”
繼光但覺那語音溫柔體貼,充滿了情感,而且熟悉已極,不覺一怔,瞪著雙眼,隻是向她上下打量,竟忘了回她的話。
那女子見狀,下禁略道:“究竟怎樣啦?為什麽老看著我不說話,我身上又沒有糖!”
武繼光這才省悟自己失態,不由臉上一紅。
驀然……
一個嬌音,接口咯咯笑道:“你身上雖沒有糖,嘴上卻有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