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我知道了!”
“好,那我……回去了,公子珍重。”
“你去吧!”
蔣大牛轉身奔離。
東方白手拎著包袱,心頭亂得相當可以,一連器的謎,也許卓永年可以解答,但照現在的情形看,短時間之內不可能有跟他見麵的機會,隻好全悶在心裏,先依地的安排,到了桐柏再作打算,但對目前展開的行動他卻是相當興奮的,因為這行動正是地日夜企求的目的。
桐柏。
不是繁華的城鎮,但也不是窮鄉僻壤,街市還稱得上熱鬧二字,隻是來往的差不多都是普通商賈小民,再有,便是一般的江湖人物,整個城帶著鄉野的古樸,比之通都大邑,水陸鎮市當然是完全不同的風貌。
現在是天色向晚之前的片刻,正是山產交易的商販和四鄉八鎮進城辦貨的客商投店打尖的時分,所以街上顯得特別熱鬧,尤其是茶樓酒肆客棧毗連的地區,更是熙來攘往,人潮穿梭,加上店棧小二的攬客聲,真是壯觀。
一個皮膚黝黑粗糙,頗有微髭的年輕漢子,肩上扛著劍,劍上掛了個包袱夾在人潮裏,不斷地抬頭張望,看樣子是個遠道初來的客人想投店落腳。
小二不停地吆喝招呼,這漢子看看店招又走開。
正街走完,彎人橫街,來往行人已漸稀疏。
那年輕漢子駐足在一家小客店門前,店招是“清涼客店”,小二倚門而立,奇怪的是他沒上前招攬客人。
店門裏麵是亂轟轟一片。
那年輕漢子上前兩步道:“小二哥,有房間麽?”
“客官不識字?”小二愛理不理地手指門邊“客滿”二字的木牌子。
“住店要識字麽?”那年輕漢子似乎火氣很大。
“客滿了!”
“怪事,正街的客棧不滿,你這小店倒先滿了?”
“客官,店小,房間小,價錢便宜,當然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