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姑嫂是什麽來路?
怎會藏身在這絕地方?
既屬禁地,為什麽鬼臉幫本身不知道有這岩腹密室?
她嫂嫂為何不見生人?……
嶽震寰想得很多,苦於無法詢問,隻有另等筆談的機會。
幾杯酒下肚,酡紅上臉,燈光映照下,杏姑更加楚楚動人,這麽美慧的人是啞巴,天妒紅顏麽?
想到杏姑殺人於舉手之間的功力,嶽震寰心頭微凜,她的確不是普通女子,反過來說,是個可怕的女人。
心裏想,不由深望了杏姑一眼,杏姑報以一個嬌羞的微笑。
這一笑,引人遐思,嶽震寰心弦一顫,孤男寡女同處秘室,這反應是必然的,但隻限於直覺的反應,他並無其他念頭。他不能辜負表妹梅芳。
飲食完畢,杏姑收拾殘桌。
嶽震寰起身在室內走動,突地,-樣奇特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正麵的石壁上有-撮翎毛,像孔雀尾巴灑開翹在壁間。
他走近前去仔細一看,不由大為震驚,是孔雀毛,一共八根,分兩列插在石壁上,判斷沒人的深度,在三寸之間,翎毛貫石,這份功力著實是驚世駭俗,是杏姑的傑作,還是……
杏姑走了過來。
嶽震寰用手指了指,以詢問的眼光望著杏姑。
杏姑做了個神秘的微笑,搖搖頭,這動作表示什麽,嶽震寰無法領會,不知是不肯說還是不知道。
嶽震寰望著壁間的翎毛發愣。
杏姑用手碰了碰嶽震寰,朝上首的門簾指了指,把頭偏在手掌心,做了個睡眠的姿態,然後自己進入下首的一間。
半天一夜的折騰,嶽震寰也著實感到困乏了,依杏姑的指示,掀簾進入上首的石室,室裏有燈,妝台繡榻,淡香微微,是女人的閨房布置。
嶽震寰心弦起了振顫,暗忖:“杏姑倒是大方,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一個認識才一天的陌生男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