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天義脫口罵道;“這笨小子,隻得一身牛氣力……”
話剛出口,突然伸手一巴掌摑在自己嘴上,接著罵道:“你這個老東西一樣沒用,竟然不能夠不讓那道門落下來。”
這一摑顯然很用力,一縷鮮血立即從他的嘴角滴下,臉龐也腫脹起來。他口齒雖然尖酸刻薄,對鐵仁也並無好感。
但他輕功不怎樣好,一路上若不是有鐵仁背著他,縱然不致於粉身碎骨,隻怕也並不好受。
鐵仁卻並無怨言,這個人不但有一片孝心,也很夠朋友。隻是頭腦簡單很易受人利用。雖然幹了不少壞事,但無論如何絕不是一個壞人。
宇文嘯雲目光一落,一頓足,歎息道:“我們走!”放步再往外奔出。
嶽震寰頹然鬆開手,身形展開。
洪雷、翁天義無奈舉步。
他們都是經過大風浪的人,也明白人死不能複生,現在並不是傷感的時候。
紅狐、盛百刀等候在堂內,左右空地上倒滿了屍體,盛百刀正在拔出插在那些武士咽喉上的最後一柄飛刀,納回刀囊內。
他們看見宇文嘯雲手中抱著的少年,亦甚感詫異。
宇文嘯雲腳步並不停繼續前奔。紅狐掠至嶽震寰身旁,後看了一眼,道:“鐵仁呢?是不是……”
嶽震寰無言頷首。
紅狐一聲歎息,再問:“那李誌明?”
嶽震寰默然地搖搖頭。
紅狐道:“沒救了?”
“隻怕早在進來淩霄樓之時就已死了。”嶽震寰道:“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麽他們堅拒接納任何條件。”
說話間,兩人已經落後了很多。
嶽震寰突然一把抓住紅狐的手,身形加快前奔。
口口口口口口
翻過高牆,有繩子為助,他們毫不困難的落到地麵。當他們掠上石墩,踏足那道鐵索橋的時候,都無不感慨之極。
這一次的行動,雖然並不是完全順利,但進出淩霄樓所費的時間比他們預算的實在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