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青丘山頂,觀看著日出,肖遙感覺到無比的愜意。從布置完周天星鬥大陣,到現在,很多年了。
開始時,肖遙剛為青丘山狐族,做完貢獻,狐媚不好意思讓他走。他也沒打算要離開,整天糾纏著狐媚。享受著眾狐族族人,滿眼祝福的,崇拜的目光,死皮賴臉地,製造出一個又一個,所謂的有緣;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刻意的邂逅。在狐媚一如既往冷淡的對待下,不厭其煩的騷擾著。
後來,狐媚不堪騷擾,多次委婉的提出,他是該回去的時候了。肖遙卻一次次,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裝傻,死活賴著不走,繼續糾纏著。
再後來,狐媚習慣了,習慣了那份騷擾,和肖遙漸漸的熟悉,才使得肖遙一直在青丘山住了下來,一直住到現在。
肖遙住在青丘山這麽多年,和狐媚的關係越來越好,從開始的冷眼相對(主要是因為情不自禁地,不知何故的吻了肖遙,拉不開臉),到現在的又說又笑,現在想來,收獲頗巨,離愛情大業,又近了一步。
想起當初,和狐媚在山頂聊天,不經意間,狐媚指著肖遙腰間的竹笛,好奇的問道:“肖遙,你腰間整日掛著一隻長笛,是為了顯擺你的儒雅,還是你很會吹笛?”
“嘿嘿,美人,叫聲哥哥,我就告訴你!”
“不說拉倒,誰稀罕了,我看啊,八成是為了顯擺,洪荒中從來沒聽說過,你會吹笛!”
“切,竟然不相信哥哥,待會哥哥吹奏一曲,你可別聽哦!”
“不聽就不聽,有什麽了不起,一定是你吹的難聽,怕別人聽見了,丟人,才不敢讓別人聽的吧,真鄙視你!”狐媚轉過頭去,嘴上說不聽,耳朵卻開始上翹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肖遙從腰間拿出長笛,因為是簡單的製作的,沒有通過煉器手法煉製,長笛上已經留下了深深的歲月痕跡,一直舍不得丟。一個是越古樸,顯得越有品味,二個就是肖遙不想去費那個力,再去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