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堂心中想到,“星兆啊星兆,誰讓你是我兒子呢,你撅pi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了,還表現的好像個好孩子一樣,不去了,那好,我就詐你一下,看你到底還去沒去過。”“星兆,你真的沒再去過了。”“是啊,爹,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我對天誓,我真的再也沒去過了。”“真的沒再去過,哦,那我怎麽聽管家說你在賬房支取了一千兩銀子呢?”李星兆一聽,心中罵道:“你他***周吉成,老子白給你好處費了,我支取一千兩就有你的五十兩,得了便宜你還賣乖,你還想兩頭落好啊。我回頭再收拾你。”
李星兆剛才還說從來沒賭過,沒piao過,現在又被李彥堂證住了,不過李星兆一想,“爹隻知道我支銀子,並不知道我幹什麽了。我就說我沒去過,又能怎麽樣呢。嘿嘿!”想通了此點,李星兆硬著頭皮道:“爹,我是支銀子了,不過我沒拿錢去賭,也沒去怡香苑啊,”李彥堂看李星兆還在嘴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沒去這兩個地方,那你支錢做什麽了?”“我那是替別人支的,他說還還我呢。”“替誰支的?什麽時間還?”李彥堂不再給李星兆反應的機會。李星兆支支唔唔的道:“我那是替張三少爺支的,再過兩天他就該還我了。”李星兆心中想道:“恩,一會兒得趕快找張易知通通氣兒,要不然爹問起來他沒借,那可麻煩了。”
李彥堂這也隻不過是詐李星兆一下,還真沒想到,李星兆還就真的支過一千兩銀子,李星兆以前就經常的支取銀子,隻要是李星兆自己支的,基本上每次支都是一千兩,他支的次數多了,被李彥堂現了,所以李彥堂就知道了李星兆經常的去怡香苑,還有就是賭坊,而且一直就是一千兩,雖然李家莊家大業大,可也經不起這麽的支銀子,所以李彥堂就經常的敲打李星兆。李星兆現在也不敢支的太勤了。要不然擱在以前,皓天冤花了幾百兩銀子他根本就不會心疼,大不了再支就是了,可是現在卻心疼了起來,不敢支的勤了,他不是要忍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