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正待離開,卻被宇文化及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及一隊官兵攔住了去路。
這孩子就是宇文成都無疑了。
柴紹看到宇文化及他們,帶著滿嘴的酒氣上前,揮出一拳轟向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疾伸五指,將柴紹的拳頭牢牢抓住。柴紹欲從成都的五指之下收回手去,卻始終無法抽出。情急之下,柴紹揮鐵扇直掃對方前胸。宇文成都一掌將鐵扇震開。柴紹隻感覺到一股灼熱之氣從扇麵滲入掌心,從而流入身體各處經脈,難受得狂噴出鮮血。宇文成都此時將手鬆開,柴紹受慣性影響,彈出數丈之遠。
秦瓊扶起傷勢嚴重的柴紹,喝問宇文成都道:“你是什麽人?與宇文家是什麽關係?”
宇文成都笑道:“在下宇文成都。聞聽大哥宇文成龍所愛之人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所奪,今日特來為家兄討還公道。”說完,掄掌朝柴紹再度劈去。
秦瓊見對方年輕尚輕,卻能用兩招就將柴紹打成重傷,疾催內力於掌上,向成都的利掌迎了上去,並將柴紹推開。
成都的利掌與秦瓊貫注內力的鐵掌硬拚一記。秦瓊竟被成都深厚的內力震退數步。
宇文成都功力深厚,應拚一掌竟無動於衷,望著秦瓊心內稱讚道:“眼前這位英雄能接在下這一掌,僅隻震退而已,實在難得。不過,剛才我隻用了一成內力。要想掃除這個障礙就要用上五成的內力不可了。”想到這裏,成都已經旋腿朝秦瓊踢來。秦瓊隔掌攔開成都左腿,卻被疾速而來的右腿踢中麵頰,從口中噴出一股血柱來。宇文成都奸笑道:“這一次,就要你的命了。”說完,疾速劈出一掌,直向秦瓊前胸襲來。秦瓊拚上十成內力,將左手五指按住右手手腕,將左手上的內力一並輸入右手內。同時,右手劃掌,朝著成都這一掌再拚一記。秦瓊仍被震出。宇文成都現在來了興趣,不再主動進攻,隻是望著秦瓊。看秦瓊怎麽應付?秦瓊退後幾步,打算使用所背雙鐧。想到這幾日,一直勤練《洗髓經》心法,如今正好一試。想到這裏,秦瓊終於拔出背於背後的雙鐧,並望著宇文成都道:“能逼秦某使用雙鐧的,小兄弟,你還是第一人。”說完,將雙鐧揮出,朝宇文成都旋來。宇文成都又是兩掌掄出,硬隔開雙鐧攻勢,卻感到血流有些阻塞,向後退了數步。看來,是秦瓊所學的《洗髓經》功力由雙鐧傳入宇文成都雙掌,進入血脈,與宇文成都體內的魔性相衝,產生的作用。宇文成都知道了秦瓊的厲害,望著秦瓊憤憤道:“你仗著手中這對雙鐧擋下了在下的重擊。不過可惜,這鐧遇上了識貨之人,今日就來破解你這雙鐧之功。”說完,又旋動左腿。秦瓊將鐧奮力格擋上去,竟被對方內力將手中一鐧震脫。《洗髓經》的效用似乎已經被宇文成都破解了。宇文成都望著隻剩一鐧在手的秦瓊,奸笑道:“你雙鐧已經變成單鐧了。看在下怎麽取你性命?”說完,又一掌劈出,正向秦瓊手中唯一的銅鐧劈去,同時旋腿踢向秦瓊小腹。秦瓊旋鐧與成都利掌硬拚一記,並旋身閃過成都重腳。成都重腳踢空,又飛旋回踢,竟踢中秦瓊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