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黑太陽

第二十三章 桑葚人類

這一年的農曆七月初七晚上,有個人趁他妻子睡熟後,悄悄地把手臂從她脖子下抽出來,戴上藍布鴨舌帽,穿好衣服,來到書桌前,翻閱《唐史》一本。他找到武媚**的章節,以右手掌心對著那些不堪的文字,閉目凝思,施展玄術。不足一刻鍾,字裏行間竟有**臊之氣被抽入掌中。他手指蜷攏,緊握穢氣,食指彈出,隨著一聲“去”,一道黃煙緣著指尖直逼出去。他背著手踱著步,抽了兩根煙,約摸時間差不多了,便開門出去,看看天黑,又轉回來,從妻子的頭邊拿了手電筒,出了家門,朝打穀場方向走去。

龍玉瓶在睡夢中朱唇翕張,一股黃煙被吸入口中,鑽進五髒六腑,迅速漫延到周身八萬六千毛穴。玉瓶象發了急症:隻見她香腮紅透,通體燥熱,有部位開始極不妥貼起來。她在**試完所有的睡姿也無法入睡。今晚的床像是一口煎熬人的大鍋,她則是熱鍋上可憐的螞蟻,焦急地尋找逃脫的出路。她把身邊的大炮推了幾遍,仍是自顧自地鼾睡不已。玉瓶鼻涕眼淚抹了一把又一把,沒辦法,隻得穿衣出來解悶。她毫無知覺地來到大榆樹下,對著夜幕柔聲喊道:“不能免!”

“非草木,我在這兒!”竟有人和她應答暗號。她看見一個男人如玉樹臨風,站在麥秸垛上向她招手。不知道玉瓶從哪兒來的特異功能,竟然能做到身隨潛念動了:她剛有上去的想法,身子便油然而升起來,翩翩冉冉地落到那人麵前。那男人早已在垛頂鋪好了睡具,為了歡迎她的光降,長出的第三條腿象狗尾巴一樣辛勤地翹搖著。二人也早已心有靈犀似的,都不說話,便直接進題。

玉瓶從沒切身飽受過如此巨大的幸福和滿足,要有的話,那也是模模糊糊的一次,是在部隊的宿舍裏,飄在夢中和幻影來著的,而這次才是真真切切的現實享受。看著那人是人而又非人,簡直是一尾精力充沛的金槍魚,為了逃脫,把魚網的每個角落都頂遍了。他的象充氣到極限的輪胎一樣,即彈柔,又棱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