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兮悠離仙境也差那麽呐,鄭七突然給她來個釜底抽薪,被涼得她是淚花閃爍,操起一把剪刀,說:“傻死你啦,要玩就玩個盡興嗎,哪有你這樣不通人情的?我告你,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吃了這個包子可沒這個餡兒。今天我厚著臉給,你不收,羞也會把我羞死。你回來不?你不回來我就死給你看,叫你欠我一輩子,難受一輩子。”說著就倒轉剪尖刺向咽喉。鄭七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剪刀拋到門外,解釋道:“做這見不得人的事兒,不是我的為人,我不能幹這糊塗事兒!”
“幹糊塗事咋啦,小不了你也大不了我。古人說了:難得糊塗,明白不了糊塗了。是我情願給,你隻管占便宜就是,這好事到哪兒找!哼——嗯——嗚嗚。快來嗎,算我求你哪!”鄭七看著雨打梨花的兮悠,更加嬌豔動人,心想:人家千金身價的小姐能對自己低聲下氣到這地步,把話說到求乞的份上,自己還能說什麽。鄭七顧盼無法,隻得迅速關嚴門,回來到……
雙方都平複後,鄭七嗅嗅兮悠頭上的折腰菊說:“我怎不為你折腰,怎能不向你臣服?現在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嗎。我聽人說啊,女人壞起來可了不得。女人要是壞起來,各個年齡段的男人都不是對手:她能把十歲的男人學業中斷,讓二十歲的男人出門要飯,把三十歲的男人腰杆累斷,讓四十歲的男人妻離子散,把五十歲的男人財產霸占,把六十歲的男人思想搞亂。經過今哩,我出門就要捂著腰走路,有人肯定要問我咋了,我就要解釋說;老大行,老二也行,就是幺(腰)不行。別人肯定要笑話我說:你呀,腰裏長疙瘩——不是別的,是好色吧,‘色’字頭上一把刀,即傷眼睛又累腰,你不腰疼,朝哪兒跑?”
“你還挺逗呢”,兮悠搖流線形,說:“叫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