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靈珠生下苟屁的孩子這樣的鐵證麵前,苟屁不得不認罪伏法,被判有期徒刑兩年,進監牢服刑去了。
關靈珠拉歐陽玉給她做伴,到獄中給她哥哥黑太陽及童鐵佛送衣送藥,次數多了慢慢得知,人家苟屁因為有錢,到了號中仍然過得相當滋潤。
苟屁一進牢就向夥上上了一萬賬,享受不一般罪犯的待遇。他天天不做活,而是坐那兒監管別的罪犯做活,他的管理方式就是嘴上謾罵不絕,動輒拳腳相加。別的罪犯家屬送來吃的用的必須交他保管,名曰“充公”,由他支配。吃飯時其他罪犯都沿放風場牆根蹲一圈兒,他則由獻媚之徒擺好凳子坐著吃。他頓頓吃幹飯,要麽就白饃饃,而其他罪犯隻能喝稀糊糊。菜都擺在他麵前,頓頓魚、肉、蛋調配著吃,犖菜是他獨享的。有一道鹹菜是犯人攝取鹽分的唯一途徑,也霸在他麵前由他分發,發誰不發誰,發多發少,全看他高興誰了。他的口頭禪是“隻要給老子好興幹,肥肉膘子你們啥時候看我吃了,我想扔了喂狗子,還看它尾巴搖得勤不勤;給你吃不怕你站得遠,不給你吃望瞎你的眼;有人口口聲聲還想搞人呢,我天天不給他鹽吃,稀糊糊我給它倒下水道裏,我看他還有勁兒搞誰”。
關歐二人聽後氣憤不已。
在一個月高風大的夜晚,苟屁的大酒店濃煙滾滾、焰熾飛騰,若大一樁產業旦夕化為灰燼。經偵破得知,縱火者竟是兩位弱女子:關靈珠和歐陽玉。二人被捕入獄,投入女號。
女號在監獄走廊的最盡頭。每每提審女犯,陰柔的腳步聲在走廊裏響起,所有男牢那僅頭大個風門卻擠破一堆頭,都想爭睹女犯風采,因為在這座罪惡的世界裏畢竟男多女少,這幫困獸除了看看女犯和女警察外,連個母狗子都看不到,如若不得機刮一眼,非憋出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