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無力地籠罩著城市,透過朦朧的落地的玻璃窗,黯淡的星光灑進鋪著綠色地毯的客廳裏。WwW.
白小天從沙發上慢慢醒來。鬆鶴老道坐在他的一旁看著電視,屏幕裏憤怒的灰貓湯姆正在氣急敗壞的追趕著歡呼雀躍的小老鼠傑瑞。
他沒有感覺身上還有什麽不適,相反全身上下有一種無法言語、從所未有過的輕鬆。他感覺身體裏似乎充滿了力量,那種舒適和自信似乎倘佯在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裏。一定要比喻那就仿佛才洗了一個熱水浴。但是熱水浴之後的舒適感與此時的沒法形容的美妙相比又不到萬一。
見老道沒有理會他,白小天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這時候,他才發現有些不對。
是的,地麵上雖然鋪著地毯,但卻不是記憶中的紅地毯,而是綠色的。落地窗前有一個大魚缸,可是裏麵沒有金魚,而是有兩隻小龜在缸裏浮浮沉沉。
沙發正對著是一套家庭影院。隻是他分明記得掛著屏幕的那麵牆上並沒有其他的裝飾物,而此時分明掛著好幾張卡通小姑娘的十字繡。而最讓白小天懷疑的是他分明記得沙發在左、家庭影院在右。而現在卻顛了個個。
想到這裏,他又低頭看了下沙發。沙發套由記憶中的紅色變成了綠色。
白小天終於肯定這應該不是之前的那個客廳。
“這是哪裏?”白小天問道。
“隔壁。”鬆鶴頭也沒回,頓了一下又解釋道:“某人回來了,所以我隻好到這隔壁來了。(看小說到)”
白小天徹底無言這個把人家當己家的家夥:“……”
“先天的感覺不錯吧?”鬆鶴踱到冰箱前拿出了一串葡萄,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先天?”
“凡人武者對避穀的叫法,一個意思。”
“你是說我現在能活過兩百歲?”白小天清楚地記得鬆鶴上午講過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