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由於驚呆的沉默。我們當中最少感到意外的賈普第一個開了腔。
“我得說,”他大聲說,“你真行!的確如此,波洛先生!你的這些證人都沒有搞錯吧,我想?”
“那兒的話!我已經列了一張表——開了他們的姓名、地址。當然,你得去看看他們。不過你會發現一點沒有錯。”
“我相信這一點,”賈普放低了聲音。“我非常感激你。差一點要把他給憑空地逮捕起來了。”他轉身朝著英格裏桑說:“可是,請原諒,先生,你為什麽不在審訊時說出全部情況呢?”
“我來告訴你為什麽,”波洛打斷了他的話。“據某種謠傳——”
“這是個最惡毒的、徹頭徹尾的謠言,”阿弗雷德-英格裏桑聲音顫抖地打斷說。
“英格裏桑先生迫切希望不要有眼下在傳的這種流言蜚語。我說得對嗎?”
“很對,”英格裏桑點點頭,說。“我可憐的埃米莉還沒安葬,我迫切希望這種謠言不再出現,這你會感到奇怪嗎?”
“我和你想法不同,先生,”賈普說,“在我,與其因謀殺被捕,寧願不管有多少流言了。我冒昧地認為,就連你那位可憐的太太,也許都會這樣看的。要是沒有波洛先生在這兒,你完全有可能已經被捕了,一點不假!”
“我也許是太愚蠢了,”英格裏桑咕噥說。“可是你不知道,巡官先生,我已經受夠迫害和誹謗了。”說著,他朝伊夫琳-霍華德狠狠地瞪了一眼。
“先生,”賈普敏捷地轉身朝向約翰,說,“對不起,現在我想去看看老太太的臥室,接下去我還要和傭人們簡單聊一聊。不必你多費神了。有波洛先生在這兒,他會給我引路的。”
一待他們都走出房間,波洛就轉身對我示意,要我跟他上樓。到了樓上,他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