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望著那印度人,心中奇怪,他想和我合作些什麽,反正我是一個有著太多的空閑時間,沒有事找事做的人,和他去談談,也不會損失什麽。
所以我隻考慮了極短的時間,就道:“好的,離這裏不遠,有一家印度俱樂部,地方也很清靜,我們到那裏去坐坐怎麽樣?”
“好!好!”印度人滿口答應著。
我請經理先生回去,那印度人仍然挾著那一大幅油畫,我和他一起走過了一條馬路,走進了一幢大廈,我所說的那俱樂部,就在大廈的頂樓。
我和他一起走進電梯,那幅油畫十分大,要斜放著,才能放進電梯中。電梯到了頂樓,我和他一起走出來,來到了俱樂部的門口。
門口一個印度守門人,忽然對我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禮,我不禁感到突兀,因為我來這裏不止一次,從來也沒有人向我行禮的。
在我一呆之際,我隨即發現,那看門人並不是在向我行禮,而是向我身後的那印度人。
那印度人卻大模大樣,連頭也不點一點,像是根本未曾看到看門人在向他行禮一樣,就走了進去。
那時候,我的心中,已經十分疑惑了,而越當我向前走去時,我的疑惑,便越來越甚。
因為俱樂部中每一個職員,都向我身後的印度人行著禮,我向一個職員道:“請給我一間房間,我和這位先生有話商談。”
那職員連聲答應著,將我們帶到了一個自成一角的小客廳之中,躬身退了出去。
那印度人直到此時,才放下了那幅油畫,他的手臂一定已挾得很酸了,是以他揮著手,道:“好重!”
我好奇地望看他,道:“看來,你好像是一個地位很高的人。”
印度人苦笑了起來,他並不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指著那幅畫,道:“先生,你為什麽也要買這幅畫,我可以聽聽你的理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