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定遠滿麵通紅,長槍一挑,親自把那高懸閘門的鐵環桃開,隻聽得“轟隆”一聲,千斤閘放了下來,頓時內外隔絕!其他各處守門的將士依樣而行,不消片刻,六道大門,又已重行關閉!
這時場內群雄早已走了十之七八,剩下的十之二三,有一部分是精精兒的黨羽,留在校場之內;有一部分意欲出場,尚未走到門邊;將到門邊正要出去的不過是很小的一部分,雖欲搶門,但寡不敵眾,迅即就被羽林軍逐退,鐵摩勒這幫人還在場邊,救應不及。
空空兒大怒,就要去揪那個太監,羽林軍早已列好陣形,劍戟如林,一重重的將那太監保護得密不透風,擋住了空空兒的去路。鐵摩勒叫道:“空空前輩,不可輕舉妄動。羽林軍也不過奉命而為,何必鬥個兩敗俱傷?”
武維揚已回到他的親軍之中,為了挽回麵子,大呼小叫的嚷道:“好呀,你們這班叛賊,竟敢假造聖旨,實是罪不容誅!”
空空兒一柄毒匕首飛出,喝道:“武維揚,有膽的你就來!”雙方距離百步開外,武維揚又是在親軍保護之中,暗器本來不易打中他,但空空兒的暗器手法好得出奇,這柄匕首擲上半空,“呼”的一聲落將下來,正好對著武維揚的天靈蓋,武維揚急把雙鉤護著頭頂,隻聽得“哢嚓”一聲,左手鉤已斷了一齒,那柄匕首餘力未衰,斜飛出去,“波”的一聲,穿過了他的一個護軍的胸口,刀尖又劃彼了另一個護軍的手腕,被匕首洞穿的那個護軍固然是即時身死,隻被劃破少許皮肉的那個護軍也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轉眼之間,麵目紫黑,七竅流血,眼見是活不成了,武維揚僥幸死裏逃生,嚇得心膽俱裂,連忙後撤,哪敢向前。
班定遠令旗揮動,羽林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鐵摩勒這幫人壓來。鐵摩勒喝道:“本是弟兄,何苦相迫?”寶劍揮動,轉眼間破了十幾麵藤牌,削了幾十支長矛,但他手下留情,用勁恰到好處,破牌削矛,卻沒有傷著一個人。羽林軍都知鐵摩勒的神勇不在秦襄之下,許多軍官也顧念著昔日的情份,於是展開陣勢,在數丈之外,將鐵摩勒這班人團團圍住,卻未有立即衝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