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鐵筆峰,再轉過幾道山坡,便進入平地,有條岔路,正可通往玄妙觀。
李金貴望著白銀鳳道:“白姑娘,在下暫時告辭了,回來後在老地方見!”
白銀鳳道:“張兄要到哪裏去?”
李金貴道:“在下送趙兄到玄妙觀去!”
白銀鳳心裏明白,李金貴是防備趙恨地再回修羅門去,所以要跟隨監視,但她卻不得不但心李金貴落於無極老魔或劉翠娥手裏。卻又不便明言,以免引起趙恨地猜疑。
李金貴也猜出白銀鳳的心意,淡然一笑道:“白姑娘放心,玄妙現在下最熟悉,護送趙兄前去,絕對出不了差錯。”
白銀鳳略略放下心來,道:“也好,張兄去吧!”
趙恨地臉色上充滿依依難舍之情,拱拱手道:“白姑娘,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會?”
白銀鳳微微一笑,道:“人生何處不相逢,趙兄,別想得太多,走吧!”
她說著轉過身去,由另一條岔路走去。
趙恨地呆呆的望著白銀鳳的背影漸漸遠去,失魂落魄的還是站著不動。
李金貴抬手拍了他一下肩膀道:“白姑娘去遠了,快些走吧!”
趙恨地長長歎了口氣,道:“兄弟真羨慕張兄!”
李金貴一愣,道:“小弟有什麽可羨慕的?”
趙恨地道:“張兄把兄弟送到玄妙觀後,又可以和白姑娘在一起了,而兄弟想再見白姑娘,卻遙遙無期。”
李金貴真想不到,趙恨地對白銀鳳竟然如此癡情,其實,人都是隻見別人,不見自己的。
他對白家二小姐玉鳳,又何嚐不是如此。
他又想到四年前,趙恨地假扮老叫化淩三時,那種裝瘋賣傻,玩世不恭的模樣,幾乎把自己戲得昏天黑地。
又有誰會料到他也有今天?若把此刻的趙恨地和當日的淩三比起來,也絕難相信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