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威站在黃河岸四下看,到處一片黃,渡口上的渡船沒有幾艘,也看不見幾個人,隻有幾個水上生涯打扮的漢子跟幾座供來往渡客歇息的茅草棚子。
李德威沉吟了一下,道:“走,咱們到渡口上看看去。”他帶著李化義往渡口走了過去。
李德威他們離渡口還有幾丈,兩個中年漢子已急步迎了上來。
他二人齊哈腰賠笑道:“相公,要過黃河麽,請棚子裏歇歇,船馬上折回來。”
李德威徽一搖頭;道:“我不過黃河,我到這兒來打聽一件事,這幾天二位都在渡口麽?”
一名漢子忙點頭道:‘在,在,相公要打聽什麽?是不是有朋友先過河去了……”
李德威截口說道:“不,前兩天這兒出了一點事兒,有兩撥江湖的人在這兒廝殺……”
兩名漢子臉色一變,齊聲道:“這個我們不知道,出事的時候我們不在渡口。”
李德威道:“出事兒的時候二位既不在渡口,二位又怎麽知道是什麽時候出事兒?”
一名漢子沒說出話來。
另一名漢子遲疑了一下,道:“這個……是我們回來之後聽人說的。”
李德戚道:“二位是聽誰說的?”
那漢子道:“這個……跟我們說的那個人過黃河去了,一半天恐怕回不來,他也沒跟我們說怎麽清楚,您想麽,我們是靠渡口吃飯的,整年苦哈哈的,江湖上的事兒又沾不上我們,誰敢管這些事呀。”
李德威淡然一笑道:“你很會說話,我們是公門中人,前天那兩撥扛湖人廝殺,傷了一個官家人,我們是來查這件事的,以我看這個渡口上的人都脫不了關聯!”
那兩名漢子馬上嚇白了臉,道:“冤枉,冤枉,我們都是善良百姓老實人,一天到晚隻在這黃河兩岸來回……”
李德威截口說道:“善良百姓老實人不會這麽包庇匪盜,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