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霓道:“自脫離‘白蓮教’那一天起,我就曾發過誓,今生今世再也不用‘白蓮教’的邪術了,可是現在情勢危急,不用‘白蓮教’的邪術,咱們似乎無法擺脫師南月的追趕,而且現在我發覺用‘白蓮教’的邪術對付惡人,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
祖天香道:“可是你已經發過誓……”
趙曉霓道:“不要緊的,祖姑娘,無論什麽事,都要有個通權達變,是不是?”
她這句話剛說完,一股黑氣從馬車後冒出,見風擴散,刹時間變成滿天黑霧往車後罩了過去。
車後,傳來一陣人叫馬嘶,而且很快地這陣人叫馬嘶就被遠遠地拋在了車後。
隻聽車裏祖天香道:“蒙老咱們擺脫他們了麽?”
蒙不名站起身往後看了看,隻見黑霧仍自彌漫,什麽也看不見,他道:“妞兒,我隻看見一片黑霧,別的什麽也看不見!”
趙曉霓開了口,話聲顯得有氣無力:“他們都落了馬,而且那些馬匹也被嚇得跑散了,即使他們再追來,單靠兩條腿是絕追不上咱們的了。”
蒙不名叫道:“阿霓啊,還是你行。”
隻聽楊敏慧道:“疼麽?趙姑娘。”
趙曉霓道:“不要緊,匆忙之間,我沒有別的辦法,隻有咬破中指,把血灑在那些布人兒身上了。”
楊敏慧道:“讓我給你把指頭包起來。”
“嘶”地一聲,楊敏慧似乎也扯下了一條衣衫。
隻聽趙曉霓道:“謝謝楊姑娘了。”
楊敏慧道:“妹妹別客氣了,給妹妹包傷這是應該的,舉手之勞妹妹也要謝,我跟天香姐又該怎麽個謝妹妹法?”
沒再聽趙曉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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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遠近暮靄低垂,迷蒙一片。
在這條路上,隻有這輛馬車在馳動著。
看不見別的人,路兩旁卻有不少破爛東西,有破衣裳,破鞋,還有些鍋碗瓢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