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威沉默了一下道:“七格格,一個人要是自問做得對,是不必求別人諒解的,我這個人由來如此,但得問心無愧,毀譽一任世情。”
七格格那雙美目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異彩,道:“是這樣麽?”
李德威道:“這是我的做人原則,多少年來,我一直謹守這原則。”
七格格的話聲忽然變得很輕柔:“我並沒有不諒解你。”
李德威道:“那麽我謝謝七格格。”
他的語氣很冷淡,隻要不是傻子,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的。
七格格眉梢兒微揚,看了他一眼道:“但得問心無愧,毀譽一任世情,你說這是你的做人原則?”
李德威道:“是的,七格格。”
七格格道:“那你為什麽還以這種語氣對我,分明你心裏還有不快!”
李德威淡然一笑道:“七格格錯了,我心裏有所不快,並不是為了這件事。”
七格格輕“哦”一聲道:“那你是為了什麽?”
李德威吸了一口氣道:“七格格,彼此立場盡管敵對,盡管水火難容,但是我認為彼此應該憑自己的所學與才智,光明正大的決勝負,判雌雄,不應該以卑劣的手段對付人。”
七格格美目一睜,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用什麽卑劣手法對付誰了?”
李德威道:“有一個來自‘回回堡’的高手,此人姓白,是當年威震武林,與‘布衣侯’銀牌令主並稱於世的‘紫金刀’白長空的後人,也是白長空‘紫金刀’唯一的傳人,他到‘長安’來的目的,是因為貴邦扣了他的親人為質,逼使他來殺一個姓李的,不巧這個姓李的是我。”
七格格臉色為之一變,道:“有這種事?”
李德威道:“七格格不知道麽?”
七格格道:“我不知道。”
李德威道:“七格格是貴邦派到中原執行任務的最高負責人,像這種事七格格怎麽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