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茅屋,二條人影一前二後飛鳥般射落在竹藤內,後頭兩個正是剛才那兩個紫衣人。
前麵一人是個身軀魁偉、長髯及胸的黑瞼老者,他穿一件紫袍,加上他那張黑臉,這當兒看起來簡直就從頭到腳一身黑。
他一落地環眼中兩道冷芒便盯上了俊朗白衣客。
俊朗白衣客卻含笑說道:“不用看,我藉藉無名,默默無聞,閣下是不可能認識我這個人的。”
左邊紫衣人抬手一指,道:“彭老,就是這小子。”
黑臉紫袍老者冰冷說道:“叛徒郭桐跟賤婢紫雲呢?叫他們出來見老夫。”
俊朗白衣客淡然她笑說道:“他夫婦現在沒空,我是他夫婦剛聘的護院,有什麽事找我也是一樣。”
黑臉紫袍老者跟沒聽見似的,冷冷地說道:“去,進去給老夫把那叛徒及賤婢揪出來。”
他身後兩個紫衣人雙雙一怔,麵泛豫容遲疑著沒動!
黑臉紫袍老者怨聲說道:“還不快出去。”
一名紫衣人猶豫回道:“彭老……”
黑臉紫袍老者一抬手一巴掌打得那紫衣人踉蹌暴退,差點沒一屁股摔在花圃上。
“沒有用的東西,‘雙鳳門’的門頭全都給你們弱盡了,臉也都-你們給丟光了,給我讓到一邊去。”話落,他大步地走了過來。
白衣客道:“閣下,你實在不應該這樣,你等於是打自己的臉。”
一句話工夫,黑臉紫袍老者已到了他麵前,冷哼聲中一掌當胸劈到,他這一掌凝聚了八成真力,一上手便是殺著。
俊朗白衣客臉色一寒,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隻聽“砰”然一聲大響,俊朗白衣客衣袂不過瓢動了一下,黑臉、袍老者卻衣袂飛揚,跟蹌著往後退去。
兩名紫衣人大-失色,忙雙雙迎土來扶住了他。
俊朗白衣客倏然笑道:“你也不見得有用吧!怎麽樣?你剛才那一巴掌不是等於打在了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