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高懸,那份炙熱能烤出人的油來。
在這山野裏,有這麽一支隊伍在進行著。
兩名玄裝少女提燈前導,燈是燈,但沒點火,後頭是四名背插長劍的動裝少女,這四名動裝少女身後是一頂四名紫衣大漢抬著的八寶軟榻,軟榻上高坐著一位身著紫色玄裝的蒙麵少女,榻旁緊緊跟著一名紅臉矮胖老者和一名黑臉長髯老者,榻後是八名高瘦的紫衣人。
就這麽一支隊伍。這支隊伍,是夠驚世駭俗的,但是在這渺無人跡的山野之間行走,那自然又是另當別論了。
這片山野之間雜草足有人高,雖也有樹,但卻都是矮樹叢,沒有一棵大樹,也沒有一片可以遮陽的濃蔭。這時候在這一帶行走,是足夠受的。
這支隊伍二十多個人,沒有一個人不是臉色發紅、渾身大汗,那些少女更是不住地以羅帕擦香汗。
坐在軟榻上的紫衣蒙麵少女,似乎更熱,她用一方羅帕當做扇子,不住地在臉前來回揮動著。
其實,這麽揮那能有多少風?即使有,那也是一陣陣的熱風,不但毫無一點涼意,反而更讓人發悶。
真的,走著走著軟榻上的紫衣蒙麵少女就發了脾氣,不斷地道:“誰叫你們非這時候趕路不可,就不能夜晚走麽?白天趕路就得走這些鬼地方,曬死人了。”
那紅臉矮胖老者陪著一瞼不安地笑道:“公主恕罪,是門主-駕,屬下焉敢有所耽誤呢!”
紫衣蒙麵少女冰冷地道:“我知道是門主催我回去,要不是你多嘴又多舌,門主豈會這麽急-我回去!”
紅臉矮胖老者更形不安,低著頭道:“公主明鑒,屬下是為公主好:”紫衣蒙麵少女本就煩躁,一聽這話氣起來了,一拍軟榻道:“你不說我還不生氣,我這麽大個人了,又不是二歲小孩兒,我不知道為我好,要你為我-口”她這一發脾氣,紅臉矮胖老者輕咳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