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落霞滿天。
“百花城”前來了一個灑脫俊逸的年輕白衣客。他就是楚雲秋。
在“賽刀會”的時候,“百花城”城門大開,城外三山五嶽、四海八荒豪雄畢集,萬頭攢動,何等熱鬧?
而今,“百花城”城門緊閉,四外空蕩寂靜,除了那陣陣歸鳥低空掠過之外,再也難看見什麽,再也難聽見什麽。
楚雲秋老遠望見那緊閉的城門就皺了眉,如今他一雙眉鋒皺得更深。
難道說,如今的“百花城”成了空城?
“百花城”的人沒有理由撤走!“百花城主”也沒有理由舍棄這片基業!
楚雲秋猛吸了一口氣,揚聲發話:“城上哪位在,江山求見城主,請開城!”
怪了,他這句話剛說完,兩房巨大的城門在隆隆聲中緩緩地打開了,當門而立的,是個腰佩長劍、戴銀色麵具的瘦高白衣人。
隻他有一個人,再也沒有看見第二個人了。從城門望進去,裏頭也是一片寂靜空蕩:楚雲秋有些詫異。
那白衣人冷電般目光掃了楚雲秋一下,旋即側身退後一步。
楚雲秋沒有猶豫,邁步走了過去。他進了城,那白衣人又關上了城門,道:“往裏去就是,自有人給你開城,自有人引你去見城主。”楚雲秋沒有說話,大步往裏行去。
那白衣人沒有說錯,內城有人開門。
禁城的門開了,隻是除了那開門的就多沒看見一個人。
進了禁城,那開禁城的白衣人陪著楚雲秋往那座宏偉的宮殿付去。
楚雲秋很輕淡地問了一句:““百花城”怎麽大異往昔?”
那白衣人淡淡地答了一句:“你錯了,應該說“百花城”大異“賽刀會”時期,“百花城”平時就是這樣。”
楚雲秋沒再問什麽!那白衣人也沒再說什麽!
進入大殿,大殿空蕩寂靜,一個人也沒有,連燈也沒有,顯得有點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