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房,看看四下沒人,小夥子才道:“剛在‘大雄寶殿’您是怕牆有耳?”
“不錯。”
“您看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智圓說的。”
“我看他是真不知道,否則他不會主動跟咱們提起。”
“萬一,要是他明知道而故意這麽說呢?”
“那是經過別人的授意,‘文殊院’的和尚個個就太高明了,可是,‘文殊院’的和尚不像個個高明。”
“那就是智圓真的不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他們的事,咱們隻知道滿虜那個主子,究竟是為什麽而來,也就夠了,其實隻要知道滿虜那個主子為什麽而來,其他的也就迎刃而解了。”
說到這兒,步履聲響動,由遠而近,智圓帶著另一個年輕和尚送齋飯來了,姑娘跟小夥子都忙迎上去幫忙,放好了飯菜碗箸,智圓道:
“兩位慢慢用,貧僧等一下再來收。”
姑娘道:“有勞兩位了。”
智圓跟那年輕和尚走了,小夥子急忙盛飯。
姑娘道:“餓了?”
小夥子不好意思的一笑:“還真有點餓了。”
姑娘也笑了。
吃著,小夥子道:“這是我生平頭一回吃齋,可真不賴。”
姑娘何嚐不是頭一次吃齋?她也讚不絕口。
小夥子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姑娘雖然吃的慢,可卻吃不多,一會兒工夫一頓飯也就吃完了。
小夥子拍著肚子直叫“痛快”,姑娘含嗔的瞪了他一眼,道:
“別這樣,讓人家看見還以為咱們是在家沒飯吃,才跑到‘五台’來,找慈悲佛門救濟呢!”
小夥子道:“幸虧您給了燈油錢,給的還不少。”
姑娘笑了。
智圓帶著那個年輕和尚采,把碗盤收走了,臨走還給點上了燈。
沒一會兒,鍾鼓齊鳴,梵唄聲起,遙遙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