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李俠土,你說你那個日月會的朋友不知道你暗中上了‘五台’,還助他一臂之力,回京以後馬上把這件事告訴了你。”
“是的。”
“值得交的好朋友。”
“是的。”
“他還跟你研判那些人是從那兒得來的消息,又是從那兒上‘五台’去的?”
“是的。”
“是位有智有謀的高才,可惜他是日月會中人。”
“草民以為,朝廷的高才更多。”
“可是你那個朋友是日月會的人,他能把這件事告訴你,而且還跟你一起研討,這就難得了,是不?”
李詩沒再說什麽,讓皇上認為漢族之中也有這種難得的人,應該沒什麽不好,皇上又道:“要不是因為他是日月會裏的人我真想見見他。”
李詩忙道:“這恐怕還沒到那個地步。”
他是怕羅梅影不肯來見,就算肯,來見之時一定不肯大禮朝拜,再加上一句一個“虜主”,那豈不更糟!
隻聽皇上道:“你的朋友,一定不俗,隻要不俗,就值得我一見了。”
“草民以為,普天下不俗的人物,多如恒河沙數。”
真要見,見得完麽?
“可是,是你的朋友,又能告訴你這種事,更能跟你一起研判的,這就不多了,是不?”
“可惜她是日月會中人。”
“你看,日月會的人,有沒有可能變成朝廷的人?”
“別人草民不敢說,可是草民這個朋友,恐怕是絕無可能。”
“這麽有把握?”
“不錯。”
“那他怎麽可能把這種事告訴你?”
“那是因為是草民,彼此肝膽相照。”
“那就更應該讓他變成朝廷的人了。”
李詩懂皇上的意思,道:
“皇上恕罪,草民做不到。”
皇上微搖頭:“我不會陷你於不仁不義,我自己做,你安排一下,什麽時候讓我見見他,不要在宮裏,也不要讓他知道我是皇上,隻說我是你的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