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穀似乎想開了,道:“夏侯兄是奉命來滅口的?”
夏侯慶點點頭。
桑穀道:“是奉誰的命令?”
“當然是隆貝勒。”
“他為什麽”
夏侯慶笑笑道:“人的命運是十分奇妙的,如果隆貝勒那次去中堂府沒有遇上你,或者遇上你之後,你精明點立刻稟報和-,或者你絕口不談和-的秘室,那你老兄的命運,可就大不相同了……”
桑穀恍然大悟,這真是一言肇禍,道:“和-知道了這事。隆貝勒也知道了和-有了警覺的事了?”
“嗯……”夏侯慶仰起脖子灌下一杯酒時,桑穀一腳踢中小炕桌的底部,桌上的盤碗向夏侯慶的頭臉上砸去。
夏侯慶在此情況下哪有不防之理?
仰脖飲酒,注意力絲毫沒敢分散,碗盤剛砸出,即被他的‘霹靂袖”震回。
震回的盤碗已不完整,遭殃的卻是小翠,滿臉開花,磁碗碎片裂腔而入。
桑穀已下了炕,撩起了門簾。
隻要他能逃到院中,即有把握脫身,因為廂房中極暗,鑽入廂房穿出後窗,外麵便是一大片果林……
可是夏侯慶比他高多了,就在桑穀撩門簾那隻手臂還沒放下時,腋下“攢心穴”已被他一劍戳中。
夏侯慶回頭看看死得極慘的小翠,自語道:“你去了也好,這種皮肉生涯終歸是活受罪,下世為人可不要再托生個賣”
擦幹淨身上的油漬,出了門。突然他一怔。
院中,迎門站著一個人。
夏侯慶自然見過這人,道:“這位是大國手江大俠吧?”
“國手”不敢當,一個江湖郎中而已。”
“江大俠不是在大內供職嗎?”
“不錯,但奉太上皇之命,閑暇時不妨到中堂府中走走,你是知道的,太上皇與和-……”他笑了笑,神態暖昧,一切盡在不言中。
“是……是的,江大俠如今是大紅人,一切還請您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