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千舫雙目猛睜:“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
展千帆臉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哥,我愛她,我真的愛她。”
展千舫震在當場,而後他頹然坐在床邊,閉起雙眸。
“千帆,掬歡她不惜兄妹反目,堅持助你脫困,中的原因,你難道不懂?
“展千帆全身暴顫,臉色蒼白如紙,在一陣掙紮之後,他猛挫銅牙,毅然決然道:
“哥,如果沒有得到絲藕的諒解,掬歡那兒,我隻好抱歉了。”
展千舫張開眼睛,目射冷電,搜視展千帆,最後他頷首道:“好吧,我立刻傳令下去,讓船塢的弟兄嚴密注意翔青和絲藕的下落,並且設法拖延他們的行蹤,我們換件衣裳去追他們。”
“既然絲藕姑娘存心躲二魁君,你們這麽莽莽撞撞出去找人,絕對是無功而返。”
朱祁蓉推門而入,她一手牽著低俯螓首的竺掬歡,一手招呼竺傅杏進屋。
“事急從權,貿然闖室,千帆,千舫,你們擔待一些,我老人家失了禮數。
“展千帆連忙道:“容姑姑,您別見外,請隨意坐。”
竺掬歡眸含霧光,盈盈襝衽:“二魁君,掬歡不明就裏,無端給您添了麻煩。”
展千帆拉起竺掬歡,麵對這麽一張嬌豔欲滴的臉,展千帆心中的歉意更濃了。
“快別這麽說,掬歡,是我不該,虧負了你。”
竺掬歡輕輕按住展千帆的唇,她柔聲道:“你聽聽蓉姑姑的主意,可行不可行。”
展千帆握住竺掬歡的柔夷,移目朱祁蓉。
“我一生情孽纏身,早已看透了連丫頭的委屈。”朱祁蓉扶著竺傳杏的手,尋張椅子坐下去:“掬歡和傳杏這兩個孩子經我一點,也玲瓏解意,懂得去拉攏絲藕,沒想到絲藕這妮子的性子,居然倔得可以。”
展千帆目光略黯。
“若是我當年能有絲藕一半的肚量,也不會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