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夠請窮家幫幫忙呢?”
“在城外,你先碰的神力鐵王,進城後又惹那位都主,兩次進去兩次出來,連洪門天地會這個第九旗都沒拿你當朋友,是不是?
李燕月呆了一呆道:“窮家幫好靈通的消息,好廣大的眼線——”
頓了頓,接問道;“你是說我從張家口馬大爺那兒來,但是洪門天地會駐京的第九旗都不拿我當朋友,我還能指望窮家幫幫我的忙是不是?”
“你算得上是個明白人。”
“但我卻到現在不明白,洪門天地會這個駐京的第九旗,為什麽不拿我當朋友?”
“至少你應該明白,窮家幫為什麽不能幫你的忙?”
這要飯化子能說會道,詞鋒銳利。
李燕月道:“那麽你也應該明白,如果我不是朋友,你不可能到現在還站在這兒說話。”
半大要飯化子先呆了一下,但旋即又道:“這年頭披著羊皮的狼到處都是,窮家幫也見過了不少。”
李燕月雙眉上皺,但麵對這個忠義窮家幫的弟子,他又不得不忍了下來,道:“既然這麽說,我也實在沒辦法證明我是友非敵,那麽這麽辦,我什麽都不問,隻請你窮家幫幫個忙,給張家口的馬大爺送個信兒,就說京裏的第九旗出了事,行不行?”
“不行,我剛說過,窮家幫不是專為人跑腿送信的,再說窮家幫又怎麽知道,你究竟安的是什麽心?”
李燕月有點忍不住了。
他雙眉一揚,沉聲道:“我安的是什麽心,你就在左近,這洪門天地會第九旗是不是出了事情,究竟出了什麽事,你比我清楚。”
半大要飯化子冷然道:“誰說我比你清楚,我什麽都不知道。”
李燕月實在忍不住了,兩眼暴睜,兩道威棱直逼半大要飯化子:“這就是你們窮家幫的幫規家教?忠義窮家幫的幫規家教,怎麽會調教出你這種弟子,要不是看在‘忠義窮家幫’這麽個字,我非好的教訓你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