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少婦嬌軀微扭,隨手一扯,“刷”地一聲,四周立即被五彩紗縵所包圍。
眼前光線微暗,但暗得令人心跳。
芳澤微聞,美豔少婦就在身側,眼神充滿挑逗的望人。
此情此景,世上有幾人把持得住?
李燕月心神微震,淡然笑道:“這是——”
美豔少婦瞟了李燕月一眼,輕笑道:“這暗扣著一句話可知道是什麽?”
李燕月道:“當是入幕之賓。”
美豔少婦媚眼一拋,格格一笑,旋身至床頭小櫃裏取出一十琉璃瓶兩隻玉杯,琉璃瓶內,色呈瑰油,看上去極美,令人愛煞。
她拔開琉璃瓶塞,在兩隻玉杯裏各倒了半杯,伸玉手,翹玉指,輕捏玉杯,遞一隻給李燕月,玉手,玉杯渾然一體,嬌顏上的笑意,比杯裏的還要醉人:“酒能助興,先喝一杯。”
李燕月是來廝殺的。
救人能不廝殺?
沒想到會碰上這種陣仗。
這哪像廝殺,又哪會廝殺?
但是李燕月明白,這種陣仗比廝殺來得可怕。身周圍都是無形的利刃,隨時隨地能要人的性命。
他接過玉杯,兩眼凝望著美豔少婦。
美豔少婦香唇邊含著煞笑,一雙目光像兩股火焰默默地舉起了手中玉杯。
李燕月沒動。
“怎麽?”
美豔少婦輕輕道:“怕有穿腸毒藥?”
李燕月微笑著沒說話。
“我承認酒裏放的有藥,可絕不是毒藥,沒聽我說麽,它能助興。”
李燕月淡然笑道:“我沒想到會受這種款待,要不然我早就這兒來了。”
“你現在來的也不遲。”
“看起來是這樣,不過,我聽說姑娘是遏必隆大人的人?”
“我不否認,他在這兒,我是他的人,他不在這兒,我中意誰,是誰的人。”
“這倒出乎我意料之外。”
“隻要有心人,都該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