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住在這兒,而且大黑夜裏亮著燈,豈不怪異。
南宮黛正在思忖,隻見洞裏人影晃動,隻聽洞裏步履響動,從那拐彎處拐過一個人來。
這個人,是一個雞皮鶴發的灰衣老婦人,看年紀,她至少在六十以上,瘦瘦的,老態龍鍾,走起路來顫巍巍,步履極其緩慢,還閉著一雙老眼,怕是個瞎子。
一個瞎眼的老婦人怎會住在這種地方?
南宮黛心中念轉,那灰衣老婦人已經到了洞口,她站在洞口凝神聽了聽,旋即,她自言自語地喃喃開了口:“這孩子辦個事就是這麽讓人操心著急,買藥一去這麽久,人都快沒氣了,他還不回來,真急死人,真急死人!”
南宮黛明白了,老婦人不是一個人住在這兒,還有一個人,或許是他的兒子,或許是她的孫子,這個人出去買藥去了。
為什麽買藥,洞裏有個人病了,或者是受了傷,正等著買藥回來治病療傷。
快沒氣了,那麽這個人無論是病是傷,該都不輕。
南宮黛正在想,那灰衣老婦人等人不著,轉身就要往回走,南宮黛忍不住就想出去,那知她身子剛一動,那已然轉過身的灰衣老婦人忽又轉了過來,隻聽她道:“大虎,是你麽?”
這灰衣老婦人好敏銳的聽覺,是了,大凡瞎了眼的人,眼不管用,耳朵卻是最敏銳的。
“大虎,是你麽,怎麽不說話呀?”那灰衣老婦人又問了一聲,聽聽沒動靜,旋即又搖了頭:“大半是我聽錯了。唉,上了年紀了,究竟不中用了,這孩子,真是,一去這麽久,要再不回來,唉……”她又轉過了身。
南宮黛忍不住了,騰身掠了出去,叫道:“老人家,請等等。”
灰衣老婦人嚇了一跳,猛可裏轉回身來道:“你……你是誰?”
南宮黛忙道:“老人家別怕,我是個迷了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