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蝶”單不同一目變成血洞,他那顆頭在吼叫中垂了下來,抽搐著全身痛得他噫著一口氣昏死過去。
鮮血正自他那缺一眼珠子的眶內向外冒,宛如一條血線連向地。
一旁的石大海就著附近一個山泉,雙手掏了一把泉水灑向單不同,邊對忿怒的白鳳道:
“小姐,你同老奶奶先走一步吧,大卸八塊的事就由屬下幾人動手了。”
不料白鳳咬牙道:
“不,我要看完再走。”
便在這時,單不同一聲大喘氣緩緩抬起頭來,突見他獨目怒視,凶惡至極的咒罵道:
“你們他媽的滿口仁義道德,正人君子,卻做出這種殘暴凶狠的勾當來,單大爺白虎鎮上碰到你們這些白虎星,認了,一條老命送給你們,可也不能恁般的糟塌你家單大爺。”他環視麵前幾人,惡狠狠的又道:
“好……好……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牲,心狠手辣的對付單大爺,對付已失去抵抗力的人,好……來吧,老子命一條,割也好,刮也罷,隨你們這群王八蛋折騰吧!”
石大海怒吼道:
“姓單的,你叫吧,罵吧,但你心中應該有個底兒,因為你往日糟塌多少人家的姑娘,那些被你折騰的好女子,總有不少活不下去而上吊的吧,你怎的不想想別人,現在你隻是為你的所做所為付出一定的代價而已,你他娘的還狠個什麽勁兒!”
另一大漢伸出鬼頭刀,刀頭托起單不同的下巴,怒道:
“單朋友,你咬牙撐著,老子這就要下刀了。當然,在你的心裏麵又何妨把這檔子事當成一種樂子,如此你就心平氣和多了。”
“浪蝶”單不同突然張口猛吐一口血痰,怒罵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口血痰摟頭蓋麵的吐了那大漢滿麵。
但大漢並未伸手去抹,甚切還露齒一笑,笑得連單不同豁上老命的人也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