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連自懷中掏出一塊兩寸寬的鑲金雕虎令牌,上麵所寫“洛陽提督衙門參將”。
金牌一閃又塞回衣袋,柴老二全身一哆嗦。
戈連冷冷瞪著淩厲雙目,道:
“別以為白虎鎮是個三不管地方你們就大膽為所欲為,其實要管這地方的官府還真不少。”
柴老二似是會過意來,忙低聲道:
“看樣子你真的是——”
戈連沉聲喝道;
“隻有你一人知道;如果傳入第二人耳朵眼,小心你那腦袋瓜子。”
柴老二哭喪的左手鋼丸一停,又道:
“可是那水膽瑪瑙確非柴某之物,姓卓的找來,請問我拿什麽交待?”
戈連麵色寒寒的道:.
“賠銀子不就結了,東西確保不會失去的,即算皇宮大內之寶也難免被盜。”
柴老二道:
“大人,你們這福來客店……”
戈連伸手一拍柴老二肩頭,道:
“別多問,你照開賭場,鐵掌櫃是你著人打傷的,他就在你這兒療傷,如有差池,後果你是知道的。”
柴老二活脫像個泄氣皮球,他愣然呆坐在椅子上半晌他似才會過意來。
“我走了,鐵掌櫃就拜托你了。”聲音之大,整個地牢的人全聽得到。
柴老二一路殷勤相送,直到柴家賭坊大門口。
戈連卻頭也不回的回福來客店去了。
柴老二匆匆到了柴房外高聲吩咐:
“快把鐵掌櫃抬上來,著人馬上請大夫來,快!”
郝元亮與郝元光對望一眼,郝元亮來到柴老二身邊:
“東家,你怎的前踞後恭,搞的什麽名堂?”
柴老二道,
“一場誤會,一場誤會!”
鐵成剛又被送回東角的小客廂房中,柴老二為他請來白虎鎮上的名大夫瑞康來診治,那瑞康原是個滿人,不知怎的卻在這白虎鎮上懸壺濟世。
鐵成剛雖然傷的全不是要害,可也給他帶來莫大痛苦,前三天他全是睡夢中疼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