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隻一站在門樓下,另一守門漢子又在二人身上搜看一番,見小千兒帶著一把尺長短刀,一瞪眼,道:
“小家夥,你帶這玩意幹什麽?”
風嘯山早笑道:
“你這位兄弟就外行了,切藥碎藥,裁繃帶什麽的全得靠它,有時候替病人傷處刮髒去汙也得用呢!”
另一漢子點頭道:
“一把小刀不關緊要,跟我走吧。”
小千兒忙收起短刀背好藥箱,匆匆跟在師父身後麵往裏走去。
大門樓裏麵有個大院子,灰蒙蒙的似是鋪了一層灰磚,沿著院牆邊一溜的排放著幾排刀槍劍,斧铖鉤叉之類,地上石滾石鎖三節棍一應俱全。
穿過院子,正麵大廳上燈火正亮,那麽一座威嚴又富麗的大廳,如今正躺了一地人,便在那鋪著地鋪的大廳內,少說也躺了四十多人,十幾個女人也正在守著,看樣子那受傷的人必是她們的丈夫。
領著風嘯山師徒走入大廳的漢子,一進大廳就高聲道:
“如意樓替我們請來的大夫來了。”
他這一聲叫,便見一個大漢匆匆迎上前來,對風嘯山二人一陣望,道:
“大夫貴姓?”
風嘯山道:
“白虎鎮上的人叫我端老的就是我。”
那大漢指著一地的傷者,道:
“這些全是重傷的,聽說如意樓把你老請來,過午他們就各自從住處被人抬來,就等端老妙手回春了。”
風嘯山一見,皺眉道:
“怎的傷了這麽多人。”
大漢道:
“怎麽傷的就別問了?你隻管救傷吧,完了還得隨我往左邊去替我們兩位當頭治傷呢!”
風嘯山早已知道大刀寨的二當頭“絕一刀”宮彪傷的不輕,即算是他們的大當頭“飛刀太歲”步如飛隻怕沒個十天半月的躺著,就難以下得床來。
風嘯山一進入大廳上,立刻拉過一張桌子把藥箱放好,早見幾個女人紛紛走上前來,七嘴八舌的要風嘯山替她們的丈夫治傷,卻早被那大漢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