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抿嘴—笑,道:
“我還是會找上姓卓的呢,你們等著瞧好啦!”
白不凡道:
“你小心上當。”
不料白鳳一笑,道:
“就算真的上當,我也願意。”
此語一出,每個人相皆愕然!
柴老二離開了如意樓,如意樓的下人們見他拭著眼淚走出來的,還以為因為白鳳的去柴家賭坊而被樓主痛罵—頓才這樣子的。
但見柴老二走路輕鬆,左手掌上的鋼丸又旋轉得相當平穩,不像是挨過罵的樣子。
於是,不少人都迷惑的望著柴老二走去。
柴老二回到柴家賭坊,搬指頭算算日子,距離十月十五日不就是沒幾天了嗎!
已是近午時了,柴老二一走入柴家賭坊,立刻吩咐灶上炒幾樣精致大菜,酒席仍然擺設在昨日招待白鳳的偏院廳堂上。
這時他正看到郝元光走來,遂笑道:
“郝老二,你告訴你大哥一聲,午間去偏院正廳上吃酒,我招待貴客,你兄弟作陪。”
郝元光一怔,道:
“我們這種模樣,不怕替你麵上塗顏色呀!”
柴老二麵色一緊,道: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柴老二早把你二人視作心腹,看成兄弟,怎麽有那種想法的?”他望望郝元光身上穿的,接道:“我叫他們替你兄弟量身做的錦緞袍子,怎的這時候還不送過來。”
郝元光大毛臉粗獷的一甩,哈哈一笑,道:
“我還在擔心,像我兄弟二人穿上那玩意,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的狗熊穿戴加官衣呢!”
柴老二道:
“別把自己說得像妖怪,須知人要衣裳,佛要金裝,我預期二位昆仲穿上去,必然是不像李逵也像張飛,哈……”
“哈……”郝元光笑著走了。
柴老二這次沒笑出眼淚,但他的笑聲卻傳進了正在房中閑話的田壽與卓文君。
田壽隔著火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