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言誰回報誰了,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邊指著山道邊的一匹白馬—一那是被宮彪一刀劈開肚皮的良駒,又道:
“你的馬是被姓宮的殺在那吧!”
白鳳咬牙道:
“姓宮連馬也殺,人性何存?”
搖搖頭,卓文君道:
“我有—匹騮雪蹄,如果你要不嫌的話,就騎我的……”
白鳳點頭笑道:
“我們一齊騎吧!”
卓文君再一次的心口“撲通”跳,他覺得白鳳好俏麗,好坦率,加起來便是可愛,隻可惜——唉,自己有了老婆孩子,而白鳳又是白不凡的掌上珠。
心中想著,卓文君道:
“走吧!”
白鳳剛剛走出七八步,突的一閃腰,“啊喲”一聲便往地上倒去,卓文君忙伸手去扶,道:
白鳳趁勢倒在卓文君懷裏,她吐氣如蘭的在卓文君耳畔柔聲道:
“可能是受寒了,頭有些暈。”說著全身一癱,整個身子全交在卓文君的手上,光景是隨你卓文君擺布了。
卓文君雙手托起白鳳,他可不會再把她抱入石穴,而是急急的抱到馬前.躍身坐在馬上,白鳳便被他摟在懷中,一馬雙跨往白虎鎮而去——
白鳳依偎在卓文君那有力的臂彎裏橫坐在卓文君的懷裏,在那棗騮馬的時而嘶叫中,宛如坐在一個柔柔的兜籃中,沒多久,她竟睡著了一一
於是,蹄聲得得中卓文君策馬進了白虎鎮。
卓文君一馬雙跨的進入白虎鎮時候,鎮上大部份關起門來吃晚飯了。但還是有不少人看見如意樓的大小姐偎睡在卓文君懷中,好奇心使得這些人暗中議論紛紛,很快的消息送進了“福來客店”。
這幾日“福來客店”不營業了,門口掛了塊木牌子——“整修內部,暫停營業”。
店門沒有開,但店內院可熱鬧,因為連回春堂的端大夫也在後院的客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