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這位退隱的“青荷派”前任掌門如遭雷殛般猛的震住了,他麵容扭曲,灰中泛紫,雙目可怕的凸瞪著,全身在抖索,兩手無力的下垂,連呼吸聲也是那等粗濁了!
關孤目光冷厲如刃,寒森的道:“是這樣吧,商承忠?”
商承忠摹的覺出自己的失態與慌張,退後一步,臉色連連變幻,色厲內在的吼道:“胡說!一派胡說,關孤,這是誣賴,這是陷害,完全是那個收買你們的人所定下的毒計!”
關孤冷冷的道:“是這樣麽?”
急切的、慌亂的,又加上緊張與惶恐,商承忠口不擇言,氣急敗壞的道:“真是黑天的冤枉啊,一定是那個收買凶手者有心覬覦我商承忠的財富不遂,才使下這條斬盡殺絕的毒計,可惡可恨的混帳東西,可笑你們標榜忠義,卻叫那廝給蒙住了……”
關孤平淡的道:“若是你要推諉,商承忠,”你便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商承忠艱澀的吞了口唾液,懷著鬼胎,呐呐的道:“什麽問題?”
關孤冷冰冰的道:“第一,為什麽你的侄子接連遭遇到幾次意外?”
商承忠神色急速的轉變了一下,閃爍的道:“我也不清楚啊,我的這個侄子是我商家唯一的骨血,找兄長僅存的後代,我待他有如己出,愛寵有加,他接連遭遇到幾次不幸,我也還在湍惴不安,直到今天仍然找不出這幾次意外的原因來哩……”
關孤冷森森的一笑,道:“用不著特別強調你待他怎麽好法,這除了顯示出你的心虛之外,並不能有任何裨益……”
商承忠著急的道:“我說的是真話……”
濃眉微豎,關孤道:“事實勝於雄辯;商承忠,你侄子所遭遇的幾次意外,在我們看來,認為是有人故意造成的,你該明白,那秋千繩索不應斷裂,梯板也塌得離奇,另外,飯食中為什麽會忽然摻有劇毒?這些全不是‘意外’兩個字所可以解釋的,因為它根本便不該發生——假如不是有人存心陷害那孩子的話,但它卻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顯然,是有人想要那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