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起濤神色微變,道:“但是,我們奉命要她好生生的回去,本堡堡主不願因她受傷而影響到取回那件寶物的時間!”
關孤道:“此話怎講?”
趙起濤奈著性子,道:“我們知道東西是她藏起來了,因為她奪去之後根本無法交還原主,那人也已被我們帶回堡中,如果她現在受到傷害,勢必無法領引我們前去取回,更嚴重點,她若不能開口或神智昏迷的話,我們的損失就更大了。是而堡主一再交待,必須將她好生生的擒回去問問……”
在對方話語中找著了漏洞,關孤平靜的道:“原主?那麽,這東西果然是你們堡主與他的朋友侵占人家的了?”
趙起濤不由一呆,有些失措的道:“呃,不,不是,是那人出賣給我們堡主朋友的……是他自己先作的承諾,東西已不能算是他的了……”
關孤冷峻的道:“你在不知所雲了。”
一橫心,趙起濤寒下臉未道:“朋友,你想趟這灣渾水?”
關孤視若不見的道:“你是要和我翻臉麽?”
一邊的酒糟鼻子仁兄踏前一步,凶巴巴的道:“是又如何?媽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古怪的笑一笑,關孤道:“我有一個建議給各位,在我沒有心火上升之前,你們來個比賽,看看誰跑得快,誰躍得遠,好不?”
酒糟鼻子“嗤”了一聲,嘲諷的道:“你可不是癩蛤螟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關孤一笑道:“是這樣麽?”
酒糟鼻子暴烈的道:“再不滾開,小子,我們就連你也一起放倒在此!”
微退一步,關孤道:“你們注意了!……”
趙起濤驚道:“你想幹什麽?”
關孤笑道:“我要取你這位夥計的鼻尖!”
這位有隻酒糟鼻子的仁兄手中的一雙虎頭鉤立刻平舉胸前,嚴密戒備,破口大罵道:“媽的皮,甭先吆喝,你試試看呀,看我能取你的狗命還是你能要我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