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小夥子發覺他已經無法逃出的一刹,麵孔上的表情竟在突然之間變成如此的悲惶與絕望,更浮現著那樣的憤恨與不甘!
首先——
那大齙牙磔磔怪笑,他還微喘著,卻陰陽怪氣的道:“狗娘養的小雜種,我叫你跑,我叫你跳,你怎麽不跑了,不跳了呀?媽拉個巴子,任你肋生兩翼,也一樣逃不出大爺們的手掌心!”
五短身材的一個也暴烈的說:“姓孫的,本來我們還想叫你舒服點上路,但你如此戲弄我們,說不得便隻有多請你吃點苦頭了!”
青年人臉色慘白,汗下如雨,他恐懼的道:“二位朋友,我孫達秀自問與二位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甚至連二位的尊容也是陌生得很,不知為了何事二位竟自將我誘出,說不上幾句話便欲合取我的性命?”
大齙牙冷森的道:“為了什麽事,你自家心中有數。”
孫達秀又急又驚的道:“我——我有什麽數?我雖說也是武林中人,出身‘大鷹派’,但我自出師之後便以營商渡日,素來與人無爭,你們不問情由便找到我頭上欲待橫加殺戮,這,這不是太也強橫霸道了麽?”
怒“呸”一聲,五短身材叱道:“放你媽的狗臭屁,你說哪個強橫?哪個霸道?滿口胡柴的東西,老子們今天宰你,沒有理由,宰著玩,不行麽?”
陰側惻的一笑,大齙牙道:“老呂用不著動氣,便告訴他亦無妨,叫他也做個明白鬼,免得到了閻王殿上還糊裏糊塗的不知怎生去的。”
五短身材不由皺著那雙八字眉道:“要動手就快,哪有你這麽羅嗦的!”
朝天鼻一抬,大齙牙以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酷戲謔眼光,瞧著孫達秀,他慢吞吞的道:“這些日子,你春風得意,桃花運亨通吧?”
孫達秀迷惑又驚惶的,道:“春風得意,桃花運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