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儀輕輕走到母親身旁,輕輕扶著她坐到一張太師椅上,然後,她站直了身子,凜然不可侵犯的麵對關孤:“我想,你一定也知道我是誰了吧?”
關孤冷冷的道:“舒婉儀。”
鳳眼中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悲滄神色流露,她傷感的道:“是的,我就是你將要殺戮的對象之一,你叫關孤?”
關孤點點頭道:“不錯。”
舒婉儀咬咬牙,道:“確是舒子青叫你來殺我們以遂他獨占家產的心意?”
關孤道:“不錯。”
舒婉儀閉閉眼幽冷的道:“你是專門以殺人為業的嗎?”
關孤僵木的道:“不錯。”
一連三個相同的“不錯”,似是激起了這位美麗少女心中的悲憤,她語聲略現顫抖的道:“你們這一行,可也有規矩?也有道義?我常聽人說,‘盜亦有道’,不論做哪一種行業,都須要講良心顧倫常吧?”
已經覺得這妮子相當利害了,關孤卻冷靜的道:“在我個人來說,是的,在我所屬的組織來說,這些全不是問題!”
深刻又古怪的凝視著關孤,舒婉儀道:“你是說,關孤,你還顧到這些道理?而你的組織則否?你的意思,是說你與你的團體並非一致的了?”
關孤生硬的道:“很聰明,你的反應也夠快,但是,對我們的與組織方麵的我並不打算談論下去,它不是目前問題的症結所在!”
舒婉儀倔強的道:“它是!”
關孤雙目寒酷,語聲如冰:“怎麽說?”
禁不住心腔子抽縮了一下,但舒婉儀固執的道:“因為假如你不講仁恕,不顧道義,不尊倫常,與你的那批同伴是一丘之貉,就根本不必再談下去,但你說你不是,那我問你,你現在要做的這件暴行是否符合了,仁恕,道義,倫常的原則?”
關孤怒道:“照舒子青的說法,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