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翠樓”樓主胡欽,盡情的款待著關孤等一行人,賓主談笑甚歡,接著溫幸成大笑著陪同南宮豪、豐子俊、李發、舒家母女及銀心等從大廳的邊門轉了出去,後頭,龔凡也匆匆跟著。
現在,大廳中隻有胡欽,關孤,與肅立相恃的區叔寶了。
胡欽伸了個懶腰道:“你真的不倦吧?”
關孤聽胡欽這麽一問,才感覺到腦袋好似有些暈沉沉的,胸口也微微泛著沉臀意,但這種感覺十分輕弱,也十分隱約,並不大明顯;他搖搖頭,道:“沒有什麽。”
胡欽似乎放心的點點頭,道:“這就好,兄台,你別聽溫幸成那小子的胡說八道,我哪有這麽個聒噪煩人法?等一會,我領你先到‘含翠樓’四處去走走,叫你看看,我當初蓋這幢樓閣的時候是花了多少心血,耗了多少銀錢……”
關孤緩緩的道:“很樂意偕隨樓主瞻仰一下‘含翠樓’的風格,不用樓主指點,這幢樓閣的建造也一定是曾經費煞昔心,耗用至矩的,這種形式,格局,材料,陳設,又加上築樓的地方是如此偏遠深隱……在山腰裏,當然是需要花上很多心思,以及錢……財……”
說到後麵,關孤又覺得一陣沉重的暈眩感襲來;甚至連呼吸也有些困難了,他不禁連講話也宛似打了結般頓了一頓!
胡欽注視著他,關切的問道:“兄台,你沒有什麽吧?是不是不舒服?”
關孤強撐著精神,苦笑道:“我很好,真的很好……”
親手端來關孤麵前的茶杯,胡欽體貼的道:“再喝口茶看,這‘素竹茶’最是能以涼心法暑,清脾靜慮……我看你好像在大熱天曬久了,是不是有些暈沉沉的?”
謝謝一聲,關孤接過茶杯一幹到底,他舐舐唇,籲了口氣道:“可能是吧,我想沒有什麽,歇一陣就會好的。”
胡欽點點頭道:“人嘛,究竟不是鐵打的。再好的身子也經不住大折騰,天氣這麽熱,太陽頂頭曬豈不像扛著一盆火?再加上長途奔勞,馬背上又顛,唉,任是誰也免不了會覺得乏倦……我可猜對了,在叫龔凡去接你們的時候,便著人先將幾間客房清理了出來,預備著給你們住,可還真派上用場啦,溫幸成尚笑我哩,說人家來不來猶不一定,你窮忙活些什麽?我就說啦,似我一片誠意,按著禮數去請人家來做客,人家再不通情理,也沒有碰我一鼻子灰的那回事吧?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