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起祿道:“夏老兄說得對,這一點,老胡我自有主張!”
於是,江爾寧隻好悶聲不吭了——大家都在一條船上,掌舵的也已定下了航向,她除了跟著朝前進,還能表示什麽?
李二瘸子慎重的道:“起祿!別忘了,關老大、夏老兄他們身上都還帶著傷,安排行事的辰光,這些情況全得列入考慮,免得到時候出了漏子……”
胡起祿正色道:“當然;但我不得不明白指出,盡管我們施策用計,以分散化解各個擊被的手段為主動製敵的原則,可是大梁仍須關老大、夏老兄等幾位來扛,他們少不得要冒風險,擔著千斤重任,大大的辛苦一番!”
圓眼立睜,李二瘸子嚷了起來:“關老大和夏老兄他們,人已傷成了這副模樣,怎麽還能把全付擔子加在他們身上?
我們又是幹什麽吃的?莫非隻在一邊看風景、乘風涼?起祿,你這打算,叫人心裏不服!”
胡起祿慢吞吞的道:“不是我小看自己,更不是低估了二瘸子你,我們設陷坑虎、布網擒狼,所要對付的角兒都是凶悍得緊的一幹橫貨,一旦圈套給那些橫貨套上了脖頸,卻得有個來縮扯扣結,二瘸子!你成呢、還是我成?”
呆了呆,李二瘸子道:“我們可以豁力試試……”
噗了一聲,胡起祿道:“試試?這種事情豈是輕易試得的?一個試不巧砸了鍋,老命都得墊上!二瘸子,我便明說了吧,我能出點子、想花樣,你可以跑龍套、敲邊鼓,但一到了虎狼落坑的辰光,真正下手鏟除的正主兒,隻有關老大及夏老兄他們才夠得上份量!”
咽了口唾沫,李二瘸子道:“好歹,我們也得盡上心力,在一旁幫襯才對!”
胡起祿道:“這還用說,但總要記得量力而為,否則事砸了命賠上,才叫他娘的孫!”
關孤忽然問道:“老狐狸!大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