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婉的臉色一變,由青變白,額上汗珠刹時如豆般的滴了下來,她落在度老夫人手裏,那股子原有的凶戾和暴氣刹時煙消雲散,顫聲道:
“你……你……”
度老夫人哼聲道:
“是你們逼著我妄開殺戒……”
這突然的變化太意外了,白狼杜衡牧和紅狼鐵無情頓時傻了眼,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名不見經傳的度老夫人居然是位練家子,練家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罕見的身手,一招便製服了霍小婉,兩人心底一涼,一股子怒氣刹時湧了上來,紅狼鐵無情怒叱道:
“海大富——”
在那群黑衣漢子中間,畏縮的走出一個麵容蒼白的漢子,他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顫聲道:
“鐵爺,屬下在!”
鐵無情恨聲道:
“你他媽的真會辦事呀,叫他摸摸人家的底,你可摸的真清楚,人家那幾下子你可沒摸出來……”
海大富惶恐的道:
“屬下絕沒想到她會功夫……”
鐵無情哼了一聲道:
“這就是教訓,教訓你這不會辦事的東西……”
突然一劍揮灑了過去,海大富根本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胸前已灑出了無數的鮮血,“哎呀”一聲倒地死去。
度小月不屑的道:
“這就是你們四狼的手段,盡拿自己的手下出氣,他雖有錯失,但罪不該死,我娘的功夫不要說他不知道,連我都不清楚,你出手將他製死,可見你們這群人有多凶殘卑劣,紅狼,你今天也嚐嚐被殺的滋味如何……”
但見—片生冷晃顫的劍光自他手中飄閃了出來,那柄名聞天下的血劍已隨著那清脆的鈴聲抖顫而起,度小月麵色冷疑的籠罩著一片殺機,逼視著紅狼鐵無情。
畏懼的斜退了一步,鐵無情厲聲道:
“兄弟,咱們上……”
人影晃動,十餘條人影已揮劍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