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嬙與狐偃羅漢都十分奇怪的回頭瞧向大漠屠手,不明白他為何在此時此景尚會忽然笑了起來,二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一股不悅之意,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原不是應該高興的時候啊。 
大漠屠手止住笑聲,沉穩的道:“二位若是此刻貿然上前勸止盟主,反而等於是幫了兜鍪雙豪了個大忙,其實,眼前的場麵是十分清楚的……” 
黎嬙連忙問道:“庫環主,你是說……?” 
大漠屠手低沉的道:“兜鍪雙豪武功不弱,甚至可以說武林少有,但是,說句不客氣的話,也隻是與本盟冷環主與在下在伯仲之間而已,換句話說,冷環主及在下與其對敵雖不能言勝,也決不致落敗,而盟主的武功卻較盟中任何一人高超許多,便叫兜鍪雙豪二人聯手合力,他們也占不到絲毫便宜,因此,這場拚鬥的結果是很明顯的,防備萬一固然需要,但是,過於緊張卻大可不必呢。” 
狐偃羅漢又舐舐嘴唇,問道:“那麽,庫環主,閣下剛才為何忽然笑了起來?莫非有什麽佳兆麽?” 
大漠屠手頷首道:“不錯,在下敢於斷言,兜鍪雙豪已是黔驢技窮,強弩之末了,假如沒有意外,在百招之內,恐怕就要雙雙落敗!” 
黎嬙高興的大叫道:“真的?” 
大漠屠手肯定的再度點頭,緩緩道:“真的,盟主武學浩森,有如瀚漠無際,高山仰止,我們都深刻信任盟主的一身奇技,黎姑娘與嚴兄也應增強信心才是呢。” 
這句話說得二人俱不由麵孔微熱,是的,二人是過於緊張了,假如他們能將眼前的情況仔細推敲分析一下,便可知道自己的憂慮實在是大多餘了,但是,處在二人的立場來說,如此焦急擔心,卻也並不為過,他們在憂慮之下,又哪裏會記得金雕盟上下所屬對楚雲的關切,實不比他們稍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