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若塵瞪眼如鈴,額頭青筋掙起,瘦削的麵上一陣**,沉聲道:
“段爾生,展若塵接受你的挑戰,你劃個道來吧!”
段爾生忽然哈哈狂笑不已,然後一把拉著走過來的女兒,笑聲仍然不歇……
段芳姑已驚怒的叫起來:
“爹,你受傷了!”說著便回頭怒視著展若塵,叱道:“姓展的,又是你!”
展若塵麵無表情的道:
“因為你,我沒有搏殺了你爹——”
段芳姑突然狂怒的吼道:
“怎不說是為了金寡婦?你若殺了我爹,你知道我誓殺金寡婦——”
段爾生突又吼道:
“骷髏幫孩兒們!我們走!”
話聲中,隻見這些灰衣大漢們風起雲湧般的刹時繞過大片黑鬆林子走得一個不剩!
金家樓的人馬,早迎上那輛生鐵鑄造的囚車,展若塵忿怒的扭開那把半尺長大鐵鎖,掀開鐵籠蓋子,隻見金申無痕的雙足也用鐵鏈繞鎖著,便雙手也扣鎖在兩邊鐵柵上,那囚籠下麵留下了個尺長四寸寬洞,連大小便也別想脫出那支鐵籠來!
展若塵伸手去扶,金申無痕忙搖頭,道:
“孩子,幹媽坐此囚籠二十天,四肢早已麻痹難動,得先弄個兜轎,趕快返回大金樓!”
展若塵忿怒的道:
“娘,我饒不了姓段的!”
這時早有人奔入洞中趕出一群馬匹,也有人匆匆綁了兜轎架於馬背上,展若塵便抱起金申無痕躺上兜轎——
伸手遮住雙眉,金申無痕視著四周,歎道:
“長春山我住了數十年,竟然不知道附近的黑風口會有這麽一處地洞!”
展若塵道:
“正因為不知道,才讓娘多受了半月罪,孩兒該死!”
“飛龍八衛”分成兩列,拱衛著金申無痕,曾秀雄與於宏遠二人忙赴前請罪。
金申無痕立刻問道:
“這次兄弟們傷亡如何?”